拉斯特米深

之前那个有bug 迪达拉可爱 我画不出来

【恨网恨】故人来处

朦胧醒来,茧外已被团团包围,而包围的对象,却是他那个宿敌,黑白郎君。网中人有些不爽,黑白郎君是他一人之敌,谁准你们出手的?他只能败在我手下。


一阵愤慨,外面那群不知冷暖围着一身兽皮的人开始和黑白郎君打了起来;黑白郎君强,俞战愈狂;起手落手犹带邪气,运气凝掌,毫不虚发。


网中人的心有些蠢蠢欲动,想出去与人比试;看那人遭受围攻而渐渐染血的身影,更有些狂乱。


先一个一身兽皮的老头发招,后又有几人围攻,黑白郎君也逐渐抵挡不住攻击了;一击重伤,黑白郎君吐了一大口鲜血。


网中人见宿敌重伤,恨不得将这班人全数杀除,但现在的他做不到,于是放出蛛丝逼退黑白郎君身前敌人,再将黑白郎君拉入茧中。


 


魔茧之内另有一洞天。


容得下网中人脱胎换骨的地方不会小。


网中人将受伤昏睡的黑白郎君安置好便回到自己的蛛网上养伤了,当初被黑白郎君捅伤的地方刚刚愈合。


 


“吾网中人还真是料想不到你南宫恨会有今日!”黑白郎君才醒,网中人便出言讥讽。


“哼”,黑白郎君气恼,只不过是几个一般高手和一群杂碎罢了,竟能将他重伤,耻辱!“网中人你好好数清楚你自己死亡的次数!你别忘记这是你结的第十八个茧!”数了一下宿敌死了几次,黑白


郎君还口道。


两人未动手而是在吵架的原因是两人功力都有折损,而且魔茧内虽有洞天,但四周仍是茧,失手打破会是何后果无人知晓。


“嘴上逞强,无用!可悲!”


黑白郎君这次没回嘴,沉寂半晌,再开口却是“网中人,你为什么救我!”


“网中人的宿敌,只能由网中人所杀!”网中人道“而且,你死了,以后的网中人由谁来杀。”

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,网中人!你这是承认了自己的失败!”


网中人不回口,却是转移了一个话题:“南宫恨,我问你,若魔世开启,你会助中原吗?”


“中原的死活,与吾何干!”


“那个小丫头呢?你的分身可是与她关系匪浅。”


“黑龙是黑龙,白狼是白狼,我不是他们,他们也非是我。忆无心虽是黑龙白狼的朋友,却与黑白郎君无瓜葛。”其实他全部都记得,黑龙与白狼的一切,不管是最初白狼对自己的追逐或是后来他们


追求自我的承认,包括他们最后为忆无心的付出。


“南宫恨就没有朋友吗?”


“有。”网中人,就是他黑白郎君生命中唯一的朋友。


“哈,该不会是你那匹骷髅马吧?”


“那你网中人的朋友该不会就是那些比你还弱小的,你的同类吧!”


现在的网中人,的确是只棕黄色的八腿蜘蛛。


“我才想起来你南宫恨也是一介读书人,如此善辩,不如去说书!”网中人不待黑白郎君反驳,就蜷回了自己的网上。


黑白郎君也没再争吵,只是闭目思考武学。


 


过了一段时日,两人不再单纯的吵架,而是研讨武学;虽然话不过几句又会变回最初的吵架。


比如……


黑白郎君道:“右手打你面门。”  网中人:“左手挡住。”


黑白郎君:“你挡不住!”


网中人:“你凭什么说我挡不住?!”


黑白郎君:“你根基没我深厚你凭什么挡得住?!!”


网中人:“我蜕变十几次你怎么可能比我根基深厚?!!!”


黑白郎君话语中夹着内力:“哈!网中人!有胆就来拼内力定孤枝!”


网中人话语之中也带内力:“南宫恨!今日我就要让你知晓你败不了网中人!”


黑白郎君笑声中夹带内力:“哈哈哈哈夸口!”


……


 


这日,无论黑白郎君怎样叫喊,网中人都蜷在蛛网之中,不动弹、也不应声。


黑白郎君走近网中人,才发现网中人被蛀腿护住的头腹正慢慢变成人形。


几日光景,网中人虽蜕变成人的形体,却迟迟未醒来。


待网中人意识恢复之时,睁眼所见,便是盘坐在自己面前的黑白郎君。虽然黑白分明的眉目怪异,但却能看出眉峰硬朗直入鬓梢的狂放和英俊。


黑白郎君发现网中人醒来便问:“?网中人,何时能从这茧内出去?”魔茧之内不能打斗,日日磨嘴皮子不是他黑白郎君的作风。


“没人来送死,你我皆不能回复真元,等吧。”网中人每次复生都需噬人,而此时的泣血邪魔洞却被苗王以离尘石封住,无人进入。


 


“南宫恨,你还记得我曾问你你可有朋友。”网中人开口。


“记得”


“那你的朋友,是吾吗?”


宿敌总是互相了解。


“是。那你网中人的朋友,是吾吗?”


“是。”或许,在自己的心中,南宫恨不只是朋友,也不是宿敌,而是……潜藏在网中人心底的答案和随之而来的情感呼之欲出。


“若是我说,你南宫恨在我心内不只是宿敌、不仅是朋友,更是我网中人世世生命中所唯一欣慕、爱恋之人,你、相信吗?”记不得是第几次失败,是第几次死亡,是在何时萌发了这种情感,只是现


在的自己,要将这种情愫吐露干净,如一尾快要窒息的鱼,汲求着水。


语出惊人,黑白郎君沉默,网中人亦无语。片刻安静之后,听到的,是黑白郎君肯定的答案“我相信,因为网中人,亦是黑白郎君此生中最重要之人。但我不会因为如此就放弃与你相杀!”


“网中人也不会因此就被你打败!”


 


虽然两人这样说了,但在那之后,两人却不在讨论武学,也不再吵架,而是开始了并不正常的谈情说爱。


黑白郎君会说他在九界各处找寻高手对决时所看到的风景,然而做过书生的南宫恨的辞藻却并不华丽,甚至有些糟糕。湖光山色,在他的描写之下就变成了如“比史艳文功体还蓝的水”或“比魔世之人功体更绿的树”……


网中人却是听得认真,有时还会细细回想他人功体的颜色。


网中人的描述就比黑白郎君高明了许多,至少他会使用“艳丽”“秀美”这种正常的形容词,时不时还会带入几个成语、几句诗词。


洞天内看不出时间,于是两人累了便相拥而睡。


两个活了数甲子的人就这样消磨着时间,也正是因为活了数甲子,他们才有如此多数不清的前尘旧事等着他们倾吐。


说起过去,网中人的过去是真真正正的五颜六色。每当网中人提到第几代的自己,黑白郎君都会回想一遍彼时网中人的形貌,然后再看一眼半卧在自己怀中的网中人。


前后风格差了很多呢,蜕变大法这部功夫不错;黑白郎君暗呓。


 


黑白郎君在缝衣服。


虽然他是妖神将,但魔世这个故乡于他,太遥远;那已不可追的过去,真正值得他付出现在的一切吗?网中人自问,却无能自答。


走向黑白郎君,凝目只一眼,唇角微笑便已烙印心底。


绕到黑白郎君身后,网中人将黑白郎君的头冠取下;此次战斗、几场战役,日月珍珠冠已然松垮了许多;网中人干脆拆掉头冠上所有的珠花,为黑白郎君重新编了一个日月珍珠冠。


中原狂人与蜕变邪郎两个不世仇敌竟能相对而坐,一者裁衣、一者编冠,其乐融融,毫无杀气;好不奇特。


网中人编好头冠,黑白郎君却遇到一个问题。之前的战斗中,袖口被人削去一块,没有布匹,黑白郎君便是再巧手、亦是无能为力。


网中人见状接过黑白郎君手里的衣物,却是全数拆开,变成一堆布料。目量一下黑白郎君周身尺寸,网中人手中针线便如蛟龙出海,在布料之间上下翻飞。


贤妻良母——黑白郎君脑中浮现这四个字。心灵手巧是谓贤妻,养育数十万魑鬼是谓良母。


穿衣戴冠之后,黑白郎君却是指着自己的胸膛问道“为什么是露的?”


网中人猛地埋首在黑白郎君胸前,道:“因为我可以这样啊。”在黑白郎君胸前轻咬一口,网中人又伸出舌头缓缓舔舐。


黑白郎君不压心头欲火:“网中人你这是挑衅!”


束好的发再一次散开,理好的衣又一次纠结;眼前的人迷乱,自己的心也随之狂乱。


一室春光。


 


网中人开始惧怕魔世的开启,现在的他不想做妖神将,他只想做网中人、南宫恨的宿敌,南宫恨的朋友,南宫恨的……


习惯打杀的蜕变邪郎、习惯战场的妖神将,他知晓一步江湖无尽期;于是珍惜,这是属于他与南宫恨的日子;终要放下,所以极尽了缠绵。


帝鬼,修罗国度的霸主;他来过之后,逐渐有人被送来,是食粮。网中人与黑白郎君的功力逐渐恢复,网中人却又迟疑。


这日,网中人对黑白郎君说了一句话。


“网中人从无茧内的记忆。”


恼怒在心内蔓延,连带着失落。


那这段时间的情爱又算什么?只做落花浮水、黄土一抔,能被风雪消磨吗?


黑白郎君不甘,网中人亦是。如果真正记不住,那么这段感情,会不会消失?


网中人也想过,会不会是自己之前在茧中只有昏睡所以没有记忆,会不会自己只是杞人忧天。


那之后的黑白郎君像为了证明,又好似不舍,日日夜夜同网中人纠缠。


如胶似漆。


 


妖魔海。


成群妖魔为魔气吸引而冲向泣血邪魔洞,却又被魔茧吸收;网中人的功体先行复原,趁黑白郎君不注意,无定飞丝封住了他的经脉。将黑白郎君封在茧内,网中人不顾黑白郎君一声声叫喊,破茧而出。


一恍神,网中人只听到来自魔世、来自他故乡的呼唤,起身便冲向昔日灵界的位置。


再后来遇见梁皇,与戮世摩罗定下一年之约;回到泣血邪魔洞,看着那颗魔茧、有些出神。


为什么黑白郎君会在茧内,自己为什么救他?


记忆混乱不清,是蜕变大法的后遗症;为什么这次,自己似乎遗失了很重要的记忆。网中人有些在意,但比不上他对这一年之中排布的在意。


人类的少年,不值得网中人臣服。


 


网中人指尖散出灵力,他看了看眼前的树林,又看了看自己手中幽绿的光。一年来,他执着于找寻各种恍惚存在于记忆中的风景。


 


与黑白郎君的再次相遇、约定、战斗,直到最后认输时那一跪。


不甘、屈辱、眷恋,复杂的情感冲破记忆最后的一堵高墙;全数想起。在茧内的那段时日,爱恋缠绵,却如困兽出笼,在心底肆虐。


眼泪只滑过鼻梁,滴落在面具上;氤氲的是失望、悲伤,抑或是一丝决绝。


 


只是,迟了。


依旧是微博发过的……


【双邪】无

黄泉路,不归途。


形形色色的人在此等候,有人等到,相携离去;有的人未待等到,就只化作了孤魂,忘了前世,遗了来生。


绿衣的剑者静立在河岸,随身的叶笛已是枯黄,再吹不出声响;他仍是在等待,他今生唯一的朋友。


生命的意义是什么?


真正有宿命吗?自己是魔胎,所以吞佛童子杀他;自己是剑雪无名,一剑封禅会杀他吗?


剑雪无名沉思,一剑封禅存在过吗?抑或自始至终,只有吞佛童子。


那自己生命的意义,是一剑封禅吗?


为什么他要等待,所等待的……是一剑封禅吗?


这一切的本源究竟为何?师尊,师尊就能给他答案吗?


“剑雪。”


焰红色的身影,闯入剑者视线。


“吞佛童子,你来了。”剑者眉目轻阖。


“你在等他?”魔问。


“你就是他,一剑封禅。”佛者睁眼,与魔凝视。


褐衣剑者微笑,“是也,走吧,剑雪。”


沉默的剑者跟随其后,又闻魔言“你没有想要问我的?”


“无。”


也是微博上发过的 存过来


【千竞】裳裳者华

裳裳者华,其叶湑兮。我觏之子,我心写兮。我心写兮,是以有誉处兮。

裳裳者华,芸其黄矣。我觏之子,维其有章矣。维其有章矣,是以有庆矣。

裳裳者华,或黄或白。我觏之子,乘其四骆。乘其四骆,六辔沃若。

左之左之,君子宜之。右之右之,君子有之。维其有之,是以似之。


碧云天,黄叶地,秋色连波。

松枝探入窗棂,松鼠沿着枝桠奔跑,确实掉入房中。

少年正伏案读书,秋风撩起衣角,带飞几缕暗红的发丝。见到松鼠,少年便开始追着松鼠在房中嬉闹。

衣袂翻飞,带落书卷;流苏漫舞,撩动韶光。

少年一个前扑,抓住松鼠,却撞到了书架。抱住松鼠,少年暗自吐舌:又闯祸了。

随着一阵脚步声,房门被推开,来者一声长叹:“千雪你又淘气!”

千雪孤鸣被来人拽着衣领拎了起来,却是对另一名青年举起了手中的松鼠“竞日你看!我抓到松鼠了!”少年一笑,骄阳为之黯淡。

“胡闹!那是你王叔!没礼貌!”苗王大手一拍千雪孤鸣的头。

接过千雪手中的松鼠,“是我让千雪这么叫的,被叫成王叔会显得我很老气啊。”竞日孤鸣笑言。

“对啊对啊,是他自己让我这么叫的!你快放我下来,放我下来!”小小的千雪孤鸣扑腾着手脚。

“咳咳”,被放下的小千雪捂着脖子咳了两声“父王啊,你今天怎么这么好兴致来苗北啊?不过怎么不见大哥,他没来吗?”

“颢穹现在军营,没时间过来;我来是为你王叔的病,也是为了看你有没有学习。”

“他那是虚不是病啦!”小千雪抚额,“而且我也有学习!你看我刚在背诗诶!”千雪一指桌面。

沿着指尖看去,桌上却是一本本草纲目,书页还因风翻动着,发出“唰唰”的响声;诗经散落在桌脚。

额……

“千雪!”苗王怒极,抓住千雪挥掌欲打。

“读些医书也是好事,你看千雪也是很认真在读。”竞日拿起本草纲目给苗王,书侧密密麻麻尽是千雪的批红。“而且千雪也把这些止咳的药物都标了出来,可见是关心他王叔我啊;王兄你就别再与千雪计较了。”

“我……”我才不是关心你……千雪欲插嘴,却又被竞日打断。“更何况你都已经有颢穹了,你还想让千雪变得和你们同样无趣吗?”

竞日孤鸣舌灿莲花。

“是啊是啊,大哥现在越来越无聊了,一开口就是……”千雪插嘴。

“住口!”苗王喝住幼子,对竞日道“王弟,我这个不肖子就麻烦你了,我还有事需回王宫处理。”

“父王再见。”小千雪挥手。

“千雪你好好听你王叔的话,不准胡闹、不得无礼!”苗王再次呵斥。

送苗王离开之后,竞日孤鸣拉着千雪孤鸣坐在桌前。

“千雪,今日你要背这几篇,知道吗?”竞日孤鸣圈出几首古赋。

“是男人就该冲锋陷阵、战场厮杀,背什么婆婆妈妈的诗词歌赋,浪费生命!”小千雪揉搓着松鼠的毛发。

“我陪你背,千雪乖啊。”竞日孤鸣向千雪一笑。

千雪孤鸣一扭头,“哼!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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